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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想要打破死寂，肖澈突然说：“我学会了。” 肖清一边描摹着他的轮廓，一边问：“什么？” “打字。”肖澈笑了，“我一直在练习。” 肖清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 是的，他知道的。 肖澈总是把那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身边，待自己睡着以后，他就会在旁边练习打字。 “我也可以像你的朋友那样，和你用电脑聊天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可以像你的同学那样，和你一起拍照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喜欢你。” “……我知道。” “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爱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爱你。” “我知道！” “我爱你。” “我知道！！” 肖澈停顿了一会儿，小声问：“那你呢，肖清，你还恨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