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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性爱下来自己都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,辛慈沉醉其中,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。
只可惜清醒过来生活还要继续,她还是只无助的笼中鸟,是被有钱人驯化的宠物。
第二天醒来车业焕也不出门,说是手受伤了不想去上班,辛慈在心中无限羡慕,有钱就是有底气。
他提都没提让她去学校的事,她也不敢多问,生怕惹怒他,只能表现地殷勤些讨好他,希望他一高兴就会改变主意。
至于她的负面情绪,只能自己消化,辛慈很怕车业焕看出来她对孟寒池的思念之情,只要她露出一点端倪,他肯定会把孟寒池视为眼中钉。
两人在家里每天睡到中午,醒过来车业焕就带辛慈到处吃喝玩乐,也不去和朋友玩,整天和她黏在一起,她陪着他,还要装出很开心的样子来,心累极了。
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大概过了两周,在他们抱在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,车业焕起身去阳台接电话,回来时满脸不高兴,
“刚刚是我哥的电话,他让我明天必须去公司,说不管什么手伤两周也该好了,烦死了。”
辛慈做出委屈的表情,“那我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吗,会闷死的。”
他没好气地说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明天你可以去学校,”她的表情很快阴转晴,“先别高兴,虽然你可以去,但必须约法三章。”
为了去学校,再不平等的条约她也要答应。
辛慈又割让了大量的自由,车业焕规定她出门上学的时间要严格按照课表来,从放学时间算起,除去她从教室步行到停车场需要的时间,超过十分钟都不许在学校多待。
要是有可以提前下班的机会,他都会到对应的教室门口等她放学,如果他没能来,也会叮嘱司机一定要按时接到她。
回到家没有他陪着的情况下,不许独自出门,要是他自己出去玩了,要求她只能在家等他。
辛慈没有再提过要去图书馆看书之类的课后活动来拖延回家的时间,那天车业焕把桌子掀了,她冷静下来的速度很快,但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她怕的要命,只能再次求助于心理医生和药物,不然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她也不敢有侥幸心理,这次是锤墙,下一次,他肯定要锤人了。
其实车业焕才最该去看心理医生吃药治病,然而忠言逆耳,她可不敢向他提出建议。
天气越来越冷,辛慈的生日到了,将要满二十岁。
车业焕带她去市里最高级的餐厅庆祝生日,送了她昂贵的包和首饰做为生日礼物。
要许愿的时候,她回想起去年生日,是回孤儿院过的,那时候车业焕对她还远远没有如今这么上心,根本都不记得她的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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