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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子烊其实只有一点醉了,百分之七十是演的。
酒是喝了,这种派对没法不喝,他也是真的不能喝,两口下去就脸上发烧,接到崇宴电话那会儿,正好是刚开始觉得有点晕的时候。坐了片刻感觉清醒少许,但心一直跳得很快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猜测崇宴到底会不会来找自己。
出乎意料的是崇宴最后真的来了。
他出现在门边的那一刻,贺子烊就注意到他了。高挑身形加上黑色短发,脸又帅得很突出,在一群人里面显得异常惹眼。眉毛压着,不笑,那股藏不住的凶痞劲儿又上来了,贺子烊看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,当无事发生。
但崇宴当然是来找他的,径直朝贺子烊走过来的时候贺子烊没法不看他。
原本真不想理崇宴的,跑到Allen家借住也是同一个道理,想暂时远离他两天,理理自己全乱套了的思路。可是崇宴在沙发上搂着他,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他,一说话时胸腔细小的震颤贺子烊都感受得到。
他的身体比他更想念崇宴,一看到崇宴就有反应,对方只不过是轻挠了两下他的尾椎骨皮肤,雌穴里软肉就开始敏感地缩夹,想要他就这样把手探进来揉他。
脑中只剩下崇宴在网上和他聊天时说过的话:怎么坐哪里哪里就湿了啊。
好丢脸,但酒精却给他带来一种新的勇气,崇宴以为他已经醉了,那无论做什么就都可以吧,可以摸他耳朵,亲他脖颈,还可以对着他的脸说讨厌他。贺子烊辨认不出崇宴的眼睛里是什么情绪,像一潭很深的水,看一秒就要溺亡在里面。
理智回笼时他把手从崇宴掌中抽开,但那已经为时过晚了。
崇宴说三分钟,原来意思是一整晚,而且没能等到他们回到公寓房间。
贺子烊甚至还没有加入客厅里组织的牌局,就被崇宴用带自己找一下洗手间的借口拽上没人的二楼。他揽着贺子烊脖颈的力气很重,上楼梯很急,贺子烊反抗无果,迫不得已告诉他哪间是自己在睡的房间,连门都还没关上,崇宴就把他压在墙上,扯着他那条银项链,吻咬他的脖子,手伸下去用力抓揉他的臀肉。
贺子烊强压着才没有喘息出声,咬着嘴唇,按亮房间的灯,再伸手艰难地去推门,没控制好力道,嘭一声关上了。墙面挂钩上的世界地图抖了抖,越过崇宴的肩膀,贺子烊看见Allen弟弟那本快被翻烂的色情杂志就在床边瞪着他,连同墙上贴着的那些画风怪异的彩色人像图片一起。
这是完全的陌生人的房间,而崇宴看上去想在这里把他上了。
贺子烊被他又舔又啃,略硬的发丝扎在颈侧,脑子里一片迟钝,竟然没想着第一时间推开他。
崇宴的牙齿叼着他皮肉咬,像狗,他并不觉得有多痛,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,远远逊于纹身穿孔,单纯是痒。但崇宴揉他屁股的手法实在很流氓,像在揉有弹性的面团,软肉被手掌包着,又绕回前面隔着裤子摸他的性器,摸到他硬了,才抬起眼睛看着他,冷冷出声嘲讽:“这样了还想着和别人聊天?我还没看你有多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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